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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马清运是世界排名前二十的建筑师,在《SoWhat》那首歌里他有一句自问:“所以马伯骞就必须成为21世纪最具有影响力的继承者吗?”后一句的回答是:“No I don’t think so.”他选定了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路,从零开始,有自在的节奏,可以对一些事情无所谓,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不需要既定的规则来框定,他可以带一点刺,带一点疑问,带一点脾气。 父亲和他的相处既是传统的父子关系,又加入了朋友的相处方式。“小时候他给我的教育比较传统,但会用朋友的方式来和我说这些事儿,他会打破父子间的那种辈分的隔阂,能让我听进去。”父母给了他很大的自由。“在穿着打扮和兴趣爱好上,只要是在不触犯法律或是违背三观的范围里,从小父母给我的自由度都挺高的。之前我染过粉色的头发,他们就觉得,牛,有点想法。” “他们当然也会对我的某些做法有疑问,但从来不会直接制止说‘不可以’。我和父母还有弟弟都是有话直说,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彼此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比较一致,说不上无话不谈,但也不会刻意绕过什么话题。” 最近他在微博上分享了“骞语骞巡”的vlog系列,记录了他在各个城市的有趣片刻。“这些可能可以让观众看到一些我‘非常态’的样子。以前唯一可以和观众见面的机会是舞台,我想借这些记录分享我的生活方式之外,也想输出一种生活态度。” 他喜欢和这个世界保持一点若即若离的关系。他至今不怎么喜欢用微信,但也绕不开这个必要的现代沟通用具。“它就相当于现代人的嘴,就算我不爱开口,也必须要说话呀。”从小他见过各个领域里世界级的大师,知道成功的最终定义者只是自己,所以他不需要站在“大多数”的阵营里。 “我觉得没有一个人可以一直保持所谓的成功的。风水轮流转,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除非你创立出一种无人可以复制的经典,不然总有一天会被淘汰。你在你心里是成功的就行了,一个人对自己的评判多少会来自于外界对成功的评判标准,但可能到最后,这个标准就是你做到了心里想做到的事情。”
马伯骞 Q&A: 出道后有过“玻璃心”的阶段吗? 马伯骞:肯定有过,刚开始很担心被误解,但往后去也不太会在意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不管评价是好是坏,都没有实质性的影响和帮助,所以该干吗就干吗。我做的也就是一份工作,我又属于那种必须按照自己满意的方式和路线走的人,所以后来更不会在意了。
田鸿杰 / 初生牛犊气 / 田鸿杰 《明日之子》总决赛直播结束那天,田鸿杰和伙伴们一起去庆功宴。在餐厅里讲话时,他先朝老师们鞠了一躬,然后又朝后面的工作人员鞠了一躬,他觉得这个小小的仪式代表了许多。“这个节目不只我们这些选手和导师存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有努力,应该感谢一下。” 他礼貌、周全,但下面又有他的犀利和锋芒。19 岁是一个可以放大一切“我想”的年纪,可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就冲上前,可以设想无数种未来的样貌然后横冲直撞地尝试,可他想慢慢来,让自己的一切都准备得更好一点。 站上舞台的时候,他的头脑其实是一片空白的,听到导师们指出他的问题或是给到一些专业性意见的时候,他也会有点慌张。“但我也会把这些都看成是机会。我现在上台还是会紧张,但是和比赛的时候比起来,稳定性会高一点,心理承受的能力也强了一些。” 节目让他走入了一个与学校不同的环境。“学校里都是同龄人,可能是因为喜欢同一件东西,或是有共同话题而成了朋友。但在节目里,你的选择范围是有限制的,大家的生长环境不一样,想法也有出入,跟学校还是不太一样的。” “和别人多聊几句对我来说不难,但到交朋友的那一步,又不是那么容易。我做不到一上来就什么都和别人说,我更愿意用更长时间去了解一个人,希望大家可以一起经历些事情。”这个行业或许有一些“好”甚至是“OK”的标准,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来说,或许无法完全认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