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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行业,我享受的瞬间不止在舞台上。我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单纯的脱口秀演员,我是这个行业里的一个老人,迫切地想培养新人。在我们笑果文化的脱口秀训练营里,我去讲课,教年轻人改稿、表演,最后汇报演出效果非常好,我用一种老父亲般慈爱的眼神看着他们,哎呀,这些人可真好,这个行业又发展壮大了,比自己做了一场特别牛的表演还开心。 我们《吐槽大会》的形式已经好几季没变了,今年我们要改版,点燃大家的兴奋度。《脱口秀大会》呢,我对它太有信心了,它是这个行业的标杆节目,只要行业发展,有足够多的好演员,每个人来一段精彩的脱口秀,它就一定好看,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形式,接下来肯定会越做越好。 做了十年脱口秀,这个行业比我预想的发展得更快,机会蛮多的,大家都赚钱越来越多,努力都有收获,挺幸运也挺开心。可能有一个担忧就是,生活越来越好,素材会少一些痛苦。脱口秀创作旺盛往往是在人生遇到困境的时候,困境会引发你的思考和感悟。好笑的来源就是,你遇到了困难和挫折,你在痛苦过后想开了,把它写成段子,传达一个豁达的价值观,观众就笑了。所以说,我们真的是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 经常看脱口秀、说脱口秀,会帮你拓宽人生。因为脱口秀讲究开放、包容、包罗万象,现在出现王勉,出现双胞胎,出现不同的表演形式、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观点、新的话题,都是符合脱口秀的规律的,不要去定义什么不是脱口秀,只要让大家开心。 杨蒙恩 (笑果文化出色的脱口秀演员) 每一秒都被快感直击,这么爽的工作谁不想来 “我能扮演很多种角色” 别看杨蒙恩年纪轻轻,他尝试过的工作却不少,而且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工作里加上一些搞笑的成分,效果还都挺不错。最后,他还是来到了专业搞笑的岗位,在脱口秀的舞台上享受来自观众的直接的认可,每一秒钟都爽翻了。
杨蒙恩 中学的时候,老师为了让我们对英语产生兴趣,给我们看一些浅显易懂的英语脱口秀视频,结果我对脱口秀产生了兴趣,对英语依然没兴趣。后来我在大学学的是播音主持专业,看《今晚80后脱口秀》,那个节目对我有很大的影响,当时我没觉得这玩意儿是脱口秀,我觉得王自健和其他主持人不一样,他很幽默,他的出现让我开始幻想:我们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教学?后来发现学校不会这么教,这样的主持风格还是要靠自己去寻找。 毕业后,我来到北京,第一次看了现场脱口秀演出,觉得很搞笑,也觉得门槛很低。大部分人看脱口秀都觉得这玩意儿门槛很低,不就是上去说个笑话嘛,我也可以。但这其实是一种错觉,听者容易说者难,它的难点不在于搞笑,而在于要让陌生人笑,一上台就会发现,破冰是很难的。很多朋友看完脱口秀演出就雄心壮志地去讲开放麦,讲完开放麦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第一次脱口秀演出的效果还挺好,好到让我觉得我就是吃这碗饭的。感谢一次机遇让我遇到了田勇,他是一个特别江湖气的人,他不会说你要来上我的课,做个系统培训,他就跟我说,你准备5分钟的段子,哪天来面试。我就去了,所谓的面试就是他听我讲一段,讲完之后他觉得挺好笑,直接说,有时间来商演吧,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舞台经验。第一次商演我异常兴奋,讲了一些内蒙古的段子,观众笑翻了,我5分钟挣了200块钱。 那时候我有本职工作,做体育类搞笑短视频,周六日去讲一场脱口秀,挣点零花钱,挺好的。后来离职来做脱口秀过上了脱口秀演员的生活,写脱口秀,也承接一些商务活动。当时的脱口秀公司其实很脆弱,接点活儿,主要靠线下演出。 2017年,《吐槽大会》火了,很多喜剧公司拿到钱了,又做到没钱了。大家都没开过公司,凭着一腔热血相互扶持,梁山好汉的感觉。一帮喜剧演员创业,听起来就很不靠谱,喜剧演员不可能像创业者起早贪黑的,下午两三点才出现,后来我跟助理成为很好的朋友,因为我经常到了办公室只看到他一个人。当时我们为很多综艺节目和电影市场贡献了无数的样片,经常干着干着这个活儿没了,项目搁置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2019年,杨笠让我来笑果文化。她比我早来一年,说这里挺好的,你要不要过来。
杨蒙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