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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刚出生的女儿推了他一把,他觉得有责任给女儿更好的生活,不止是为了自己而工作。混合了演员对好角色的嗅觉,以及初为人父时重新定义的“做男人的标准”,秦昊放下了多年坚持又纠结的“电影咖”的执着。 放下,似乎是一下子的事儿。随之而来的,是《无证之罪》的成功带来的不曾预料的成就感,“原来不是拍电影是最牛的,只要好的东西,拍什么都可以牛。是网剧,是电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拍得好,拍得好就有人认,拍不好,你就是在火星上放,也没人认。”他知道很多对大银幕有情怀的演员有着和他类似的纠结,“我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而我只是从中最先受益了。” 这不也是他最初的坚持吗:接一个好剧本,然后付出最好的表演。他发现一直坚持的价值,仍然是有效的。之后,豁然开朗。就像为了女儿戒烟后,他发现自己反而获得了精神自由。 网剧《隐秘的角落》之后,秦昊又不期然地获得了他本不甚理解的“流量”,之后是许多他曾期待的对好角色的选择权。 对于任何一个职业、任何一种人生来说,有选择的权利都是令人愉快和振奋的。然而,秦昊把这一切归之于“运气”。“如果不接《无证之罪》,不下定决心去拍网剧,我不知道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样的。没有必然性,不是你努力就能得到。当你在偶然里面,从中受益的话,你闭嘴偷笑一下就好了,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运气的。即使在大家看来,我做了很多改变,但是我也见到了比我做的改变还多的人,他们还是没有成功。所以我更感激这份运气。我觉得是我女儿带给我的运气。” 秦昊觉得,傻人有傻命,“我现在的生活,其实就是我毕业后想要的生活,有爱我的家人,有一个港湾。在工作方面,可以有选择角色的权利,去选拍你想拍的戏,在这个圈子里走这么久,老天爷对我真的挺好的。”
秦昊 “爱谁谁!” 提起即将过去的2020年,秦昊心里只有一个瞬间:他和太太、母亲一起接从台湾隔离回来的女儿。那时,他已经四个多月没见到米粒了。 年初,疫情突如其来,他当时正在国外休假,“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有家不能回”。他在陌生的城市游荡,开始重新思考“家人是什么,工作、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们都是和平年代出生的,没有想过可能会有家不能回,经过这次会特别珍惜家人。另外,我以前有个很幼稚的想法,总说我多大年纪、挣多少钱就退休,结果发现退不了休,不是为了别的,人还是要工作,所谓的事,不是业,要有点事儿,那段空闲的时间就是退休的生活,吃,喝,太痛苦了。演员这份职业可能要干得更久一些了。” 如果不是能让被疫情分隔开的家人重聚,他不会参加《婆婆妈妈》真人秀。在节目里重新和家人聚在一起,他始终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 不演戏的时候,秦昊过着一种以家人为中心的寻常生活。他是粗枝大叶又坚持原则的父亲。女儿是他完美的小太阳,“她是个特别外向、特别喜欢交朋友的小孩,她在学校里的照片永远都是咧着大嘴哈哈笑,带她出去玩,看见别的小朋友,她就看着人家,往人家身上凑,特别喜欢交朋友。”不过,他说,最近他和太太决定不再为女儿买任何一件新玩具,觉得过多的玩具让孩子缺少专注力、没长性,练习握笔一类枯燥的事情很容易让孩子急躁。他不希望女儿未来缺乏专注力和耐心。 有了女儿之后,他也会重新审视自己,“觉得以前对待女性都不够绅士。每个女孩从小到大,被家人呵护着,如果她走进社会以后被人骗,受伤害,你就觉得(难以想象),会突然之间对男人的标准要求特别高。”而他能做的,似乎只有让自己先成为符合自己标准的男人,这是在爱情里都不曾有过的觉悟。尽管他一直想拍点女儿能看的作品,还差点因为担心女儿看了害怕而推掉《隐秘的角落》,但女儿还无法理解他的职业,只知道妈妈是歌星,长大也要成为歌星。他只希望女儿知道他热爱自己的工作,同时,“家是排在第一位的”。 秦昊说,折腾这么多年,自己唯一没变过的还是性情:爱谁谁!“一直如此,我执着于拍电影的时候如此,我现在拍网剧了也是如此,上了综艺我还是如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