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杨 摊杂在一起的死鱼,腐臭而黏糊的尸体,血肉和泥泞包裹着阴湿的沟渠,这里弥漫着现代城市难以想象的气息。在秽臭的鱼贩集市里,一声婴儿的啼哭听得出喉管连带的新血,格雷诺耶的出生如这肮脏之地的强光,射向人类的无限极。 这一幕存在于胡春杨口中,近日印象最深的电影作品,法国的《香水》。谈及于此时,他的眼里一下子拥有了某种锐利的光,混沌而有坚硬的力量。 这光不同于水晶石的反射之光,澄澈、透明, 甚至刺眼。拍摄现场,被胡春杨攥在手里对视的水晶石折射着从四方集散来的光,又一股劲儿地聚焦返还,像是彗星闪烁的光点。这让他在某些直视的瞬间里有些吃力,以至于不自觉地闭上双眼,生理性抵挡。 与《香水》中格雷诺耶的角色体会不同,拍摄之时,他需要沉浸在幻想的孤独星球中,找到自己身体里那部分的孤傲执着,在意识上同俏皮脱俗的小王子有一星半点触通的对接。 胡春杨说,自己和小王子不太像,因为人总归无法生活在童话里,只看那纯粹而单向的善恶;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言,自己和小王子也有着相似点,“他的旅程是去发现爱,开拓自己的世界,我也是去发现爱,我不喜欢自己的生活变得消极。” 采访的过程中,这样矛盾而对立的时刻是时常存在的,它充斥在胡春杨对外界的认识和自我的认知之中。一些反复和两面或许不是互斥,而是共存,它们皆存在于胡春杨成长型的人格中。况且,典型的水瓶座是永远分裂的。
胡春杨 小王子的懂得与脆弱 眼前的胡春杨已然陷入太空主题的拍摄之中,他正和一个类似陨石的软性道具角力,又试图和它和睦相处。在两者力量对抗之时,这个架空星球里的“小王子”有微小的踉跄,可最终总能凭一己之力站稳。随后,“小王子”就有笑意露出,或者鼓起嘴,表达胜利的小得意。 这是一个富有初生之力的过程。 与小王子相同,大众目光中的胡春杨是个略带孤僻感的少年,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更多地和自己共处,然后尝试不断开拓自我世界的边界。最近的尝试,便是胡春杨将边界的触角伸向了表演。 《半是蜜糖半是伤》的热播,让贾元吉这个人物走进观众的眼帘。在观众眼中,这个敢于向心仪之人表达爱的角色是直白而热切的,这自然与大众印象里的沉默而内敛的胡春杨大相径庭。 胡春杨形容角色给自己的印象:“简而言之这个角色是这样的,但生活中的我又不是那个样子,我对这个角色本身没有太多的认同感,这是事实吧。” 话锋一转,“其实这个角色身上的有些地方还是跟我有相似之处,比如幽默和有趣。”在胡春杨的理解之下,贾元吉是这部剧的搞笑担当,这与胡春杨对生活中自己的描述有共性,“我在生活中,在朋友眼里其实是个挺有趣的人,会说有趣的话,做有趣的事,于是我就把这个角色的这一方面演得夸张了一些,尽量让其更有喜感。” 这部剧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起点”,是胡春杨第一次正式面对影视剧的镜头,第一次接触到表演的文艺范畴,第一次学到一些和表演强相关的东西。在此之前,他从未真正学习过表演。 因为不想让这个“第一次”负担过多的压力从而影响体验感,胡春杨觉得贾元吉这个角色再合适不过。“我想要锻炼,表演能带给我锻炼,加之这个角色戏份不重,作为第一次的尝试,不会太有负担感。” 懵懵懂懂和不顺利,是胡春杨刚开拍时的感受。 第一场戏对他意义重大,也让他印象深刻。这是一个乔娜拿膏药贴贾元吉腰的镜头,他在开拍前自我练习了无数遍,还找现场的工作人员帮他搭戏找感觉,但还是没办法准确地诠释出来。看不到监视器,就对自己的表情和神态没概念,“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它究竟是怎么弄的”, 记不清导演喊“咔”了多少次,“就是演了很多、很多、很多遍”。这个镜头最终没有被放出来。
胡春杨 在演戏的过程中,除了自己探索,胡春杨也打开了自己,去请教他人。剧中饰演乔娜的赵圆瑗和胡春杨有多场对手戏,一起化妆时,她对胡春杨说,刚开始演戏的时候不要总想着“ 塑造” 一个角色,“ 塑造” 是很难的,需要很有生活经验和拍摄经验作基底, 不如先将自身的特点放在人物上, 让表演更加自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