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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谈伊始,冉高鸣的敏感、反叛和对事物保持的质疑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什么算天赋?那些我们在节目里能看到的、被外界定义为有天赋的人,私底下都拿着小本子平时在记笑点。没有什么天赋是与生俱来的,除了长得好。”冉高鸣从不害怕让人看到自己身上的棱角。“可是,这个天赋可以轻易地靠后天努力补足替代掉。在很多方面,没有所谓的天赋可言,就看人愿不愿意为它而努力。你生下来不曾拥有,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了,这是我对天赋的理解。所以,我不太愿意轻易地把我没有的东西定义为是别人的天赋。” 他是一个很不认命的人。参加节目前,冉高鸣觉得场上的人个个看上去厉害,感觉满腹经纶,能言善辩,出口即金句。直到参与录制后,他偶然发现,自己竟然也成了在别人眼里那样的人。他说:“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我十几天没日没夜崩溃写出来的。我才发现,原来别人的天赋也是他在背后默默努力得来的。” 现在,让冉高鸣相信的,反而是一套朴素的价值观,譬如努力和勤勉。就像那些在《奇葩说》辩论时脱口而出的歇后语,他会老老实实坦承,是自己从一些陪葬级单品的书中背诵来的,也会专门记下来,早晚总能用得上。“做语言工作,平时总得有语言积累。”他也愿意道出自己的局促与极限,采访途中,他说起了在第七季《奇葩说》的最后一场比赛,他输了。“我离场的时候跟大家说,今天我的表现不好,但我觉得会有一定的价值,让大家看到冉高鸣的天赋实力就是这样:一般。没有那么强的逻辑性,段子也没有那么密集,如果大家觉得哪怕有一期让你觉得有趣或深刻,那也是我十几天努力换来的。天资不高,但努力,你总会有一些结果。”这一刻,冉高鸣足够真诚。
冉高鸣 这个准备型的辩手用“街头巷尾”来定义自己的风格。关于“街头巷尾”,他说:“我读的书不多,但我的生活经验和阅历挺丰富多彩的。我很希望给大家的感觉是好像打开了门,看到了一个邻居家嘴碎的人。”在辩论场上,大家能看到他金句频出的幽默锐利,用过往经历的辛酸和自嘲包装成一个个打动人心的笑话,但他也有自己的边界和希望能好好保护的东西。“我从不讲述自己的家庭,也不讲述身旁朋友们痛苦的事。你可以消耗自己,但不能消耗家庭,也不能用人家的故事赚钱。今天你用它们赚来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伤害你。” 冉高鸣的笑点很高,用他的话来说是“不太容易被取悦”。对于幽默,他一门心思追求独特性。他欣赏高级的幽默感,喜欢深入浅出自带解构能力的诙谐。“我看过太多复杂的段子,那些看起来非常深刻的、为了搞笑而搞笑的段子,尤其是回看当年的段子的时候,甚至会觉得看到了前半句,就猜到了后半句。”在逗人笑这件事上,他有自己的不遗余力。“我倾向于那些解构性的、没有框架的段子,能将复杂问题简单化的段子。段子里越普通、越真实的感情,越会让你觉得这个人是活的,它才是有趣的,被这个时代所需要的。” 他拒绝幽默变成口水化的产物。“每一个段子都需要印着讲述者的名字和标签,而不是这一个段子无论是谁说都看起来很有趣,那不是一个我认为的、特别优秀的段子。” 参与几季节目下来,冉高鸣越发地在自己身上寻找那一味不可替代的幽默感。“讲段子?段子得更密集。讲道理?道理得更深刻。讲故事?故事得更极致。我常常问自己,我有变化吗?我有进步吗?我给大家带来新的体验了吗?你总得给观众一点新的东西。”
李佳芮 李佳芮 逗人笑真的太难了 2020 年3 月21 日,对《奇葩说》辩手“东北Shary”李佳芮来说,是颇有意义的人生纪念日。犹豫良久,她总算在这天迈出舒适圈,将活动半径从哈尔滨覆盖到了北京,不再让自己成为局部地区的网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