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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跌跌撞撞不停奔赴向前,好好想想似乎也没有特定的一个目标,但印象里一直奔跑着奔跑着;长大以后才发现,那些记忆里熟悉又陌生的日常,也蕴含着很多很多丰富的“养分”。 这几年,周迅和日常靠得更近了。 做演员的这么些年,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她是难以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的。“不是说我是明星就怎么怎么着的,而是说大家熟悉你这张脸,那面对面的时候,大家肯定会对你特别好、特别关注,那这就不是一个特别真实的呈现。”她习惯了让自己宅在熟悉的范围内,要么住在剧组,要么自己在家看纪录片;就算是很偶然地认识个圈外朋友,必然也是由圈内朋友引荐的—可如果想做个能真实演绎各种角色的演员,就该见识足够喧哗的家门外的世界。 过去一年,她已经不只是通过别人拍摄的视角去了解世界,还开始学着自己走出家门,去看更本真的生活。“现在大家不都戴着口罩嘛,我再戴个帽子,不说话,就是去看。”
周迅 这是她选择的,“别的”生活。在周迅的定义里,“别的”的范围,甚至比表演这件她最熟悉的事还宽泛很多。“多看片子,多看书,就是让自己吸收营养。”甚至不仅这些“输入型”的动作,就算是最普通的生活和她习以为常的爱好,也都是在不拍戏时陪伴她的绝佳出口。 从《向往的生活》,到《乐队的夏天》,再到《很高兴认识你》,周迅在2020年难得地参与到了几个不同类型的综艺中;区别于以往作为演员,随着电影中角色所呈现的、周迅不同角度的凌厉感,在这些综艺的镜头里,她展现的则是全然不同的放松状态—之前总在各种采访报道或剪辑片段里,看到周迅身边的朋友用“随性”这样的字眼形容她,现在这些综艺一下子成了源源不断的素材,让观众可以亲眼看到她生活里的状态。“这些就是我喜欢过的日子啊!”没有任何勉强,一切都在舒适区,也就没有透支,不会让生活成为消耗。 “别的”生活成了周迅的养分,她让自己随时都能浸润其中,不声不响地,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丰盈一点儿。 现在,她喜欢亲近日常、观察日常。这也是她在《屠呦呦》拍摄期间,张颂文分享给她的,演员观察生活的另一种方式。“去到一座新的城市,我就问别人哪儿人最多,我就去哪儿。”可能是杭州的大排档,也可能是在长沙的闹市区,如果在过去的一年里,有人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见到过像周迅的人,那很可能真的就是周迅。 只不过别打扰她,在那个时刻,她正在默然地观察着这好不容易把焦点从她身上移开的世界。这些是小时候的她最熟悉的环境,她从来没有脱离过这样的生活,只不过终于寻到了一个新鲜的角度,去扭过头来,看看生活的另一面现在是什么模样。
周迅 “双生”的家人 人与人亲密关系的神奇之处,好像就在于:它有时像是命运既定的羁绊与牵缠,有时又像是偶然际遇巧合后的彼此滋长;当看似没有“关系”的两个人,相识相知并经历了彼此人生中大半的成长过程,他们的默契和亲密程度,有时甚至超过一般的兄弟姐妹,成为彼此“双生”般存在的家人。 一个精灵般存在的人,在朋友的眼睛里,是需要用心保护的。 从出道起,陈坤就是周迅的朋友。他们是拍戏时的好搭档,这几年一起做公司、办学堂,戏外也一起工作。“我们是非常幸运的,到了这个阶段和阅历,你想要做个什么事,大概率是能够实现的。”成了大家眼前的“熟脸”,虽然难免会有一些不便,但周迅并没沉溺在“凡尔赛式”的哀叹里。恰恰相反,她特别直接地承认了自己的幸运,并且愿意用它去做些力所能及的突破:“有这个能力,想要去做又做得到的话,那就去做呗!” 和陈坤一起做山下学堂,就是“想做就做”的一次尝试。“山下的孩子都以表演为理想,我们当然希望能培养出有态度的表演人才,也希望山下能成为他们生命里非常重要的一个阶段。” 艰难的2020年,他们的学堂也没有停滞。支撑他们走过这份“不容易”的,除了内心对表演的信念,还有两个人积攒多年的对彼此无条件的信任。 “我俩挺像的!” 双胞胎似的两个朋友,共通的一面是“坦白”,“我们都是比较坦白的人,好也坦白,不好也坦白,我们都说的。” 不同的是,她觉得陈坤是个比自己理性很多的人,各种繁琐的事情都是陈坤在面对,“我是做不了这些事的。一山不能有两个老虎,正好我也不会,还不用强迫自己往后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