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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环境堪称糟糕,玻璃破了他只能用胶带糊上。有次盛夏停电,他热到去户外的水泥墩子睡觉。甚至还被漏电的插座电到手臂变紫,还有次被爆裂的暖水瓶烫伤和扎伤…… 关于这段经历,他不认为这对表演有直接帮助。但无论如何,这拉高了他情绪和体验的阈值。 就像他所说,他成了一个敏感的人。 在此前的一次采访中,他把这叫心理感冒的状态。但好在他没有陷入进去,“更多的时候,我有念想,我会打破它,我会击碎你。” 但迷茫和自我怀疑几乎无处不在。哪怕签约了东申未来,2017 年签约后他拍了三部电影,以为属于自己的未来终于来了。结果到了2018 年夏天,他发现自己的事业突然停滞了。比如到了一个剧组,都定妆完了,导演却告诉他回家等消息,结果不了了之。 迷茫和自我怀疑总是无处不在,他又开始失眠。 这之后的一天他走在街上,经纪人给他打电话,说有一个和张一白导演见面的机会,他去了,和张一白聊了一会儿,得到了《风犬少年的天空》刘闻钦的角色。此后,又出演了更重要的作品《野马分鬃》。
周游 野和疯 《野马分鬃》并不是周游和导演魏书钧的第一次缘分。 2018 年魏书钧拍摄了《延边少年》,周游只看到预告和海报就很喜欢,跟经纪人说,他希望有机会跟这个导演合作。 后来因缘际会,魏书钧筹拍《野马分鬃》,看了周游的照片并不满意,第一反应是太偶像了。后来是怎么出演的呢?周游笑道,导演找不到人了。 其实是两人见了一面,周游记得见面那天一切都很美好。 “聊的东西都很简单,我曾经的经历,他曾经的经历,他上学时候的一些感受,我上学时候的一些感受,还有我们对于生活的表达,有一些默契。”比如他们在工作上都喜欢随机的惊喜,都希望理想的生活,一半是工作,一半是家人。 随后两三个月,他们经常见面,一起打球,聊天,中间周游出去拍戏,他们也会发消息。就这样一点点建立起了默契。 第四届平遥国际影展“费穆荣誉”给周游的颁奖词是:“他最大限度地抹去了表演痕迹,完全将自己沉浸于角色之中,让人相信,他即角色,角色即他。” 周游曾说出演阿坤的感受是,“其实在我上学那会儿,我就清楚地有过阿坤的那种感受,我在人生某个节点也不知所措,我也有自己一些很强烈的想法,我觉得我跟阿坤本身就很像。” 他否认有什么技巧。 “我只是努力地去做那个人,努力地把他跟我结合在一起,然后在某一刻做到。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积累的过程,你对表演的理解,你对人物的理解,你在现场的一些感受,你在现场怎么去拍戏,不是某一刻让我变身了……我觉得表演是记忆跟经验的一种结合。” 有意思的是,两部重要的作品《风犬少年的天空》和《野马分鬃》,周游的角色都带着某种放浪不羁的少年意象。他承认,“这两个人物就是某一种动物的隐喻,像马一样的奔跑或者像狗一样奔跑。随着剧情和角色需要,我会把我性格的某一面展现出来,但这跟我现在的生活不一样。” 正是这两部剧,也让周游迅速凸显出他身上的质感。为什么他能得到演这样角色的机会? “我不知道,如果说一定要有个回答的话,我觉得是不是很多事情当你去思考了,可能这件事情就来了,或者是当你准备好了,然后该来的会来。”
周游 自 由 关于理想的人生,周游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好人,同时电影会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我没有想要别的生活,我喜欢这份工作,会让我做一辈子的。” 至于为什么喜欢,“可以救赎你自己。” 说完马上说,“不用问为什么,这是一个感受。它还可以让我学习,让自我更有力量。翻译一下,就是做更好的自己,更好的人。” 表演也深切地影响着他的生活,他刚在重庆拍了一年半的戏,从冬天到秋末。 四部戏,包括正在播的《迷雾追踪》。 他记得一开始在重庆拍戏是冬天,看不到太阳,一片阴冷,非常不习惯。但很快就发现了福利,好吃的很多。等到夏天,片场热到爆炸,40 多度,汗从头到脚流淌,脚趾都是汗,现场拍着戏,工作人员就直挺挺倒下。 目前短暂回到北京,他更习惯掌控自己生活的状态,规律地吃饭和健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