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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演员》总决赛之夜,导师刘天池曾动情地发言:“宋轶一直对我说,池妈,我的性格可能并不适合娱乐圈。我嘴不甜,我也不太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宋轶一直为这件事特别紧张,甚至一度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压力。我想要对宋轶说,小轶,你只需要拿角色跟观众对话就可以了。你的生活不需要太多迎来送往,只需要一个个拔地而起的角色。” 听到这段话,宋轶当场哭了。刘天池也是宋轶在中央戏剧学院大学四年的班主任,见证了17 岁起宋轶的全部得与失。“她懂我。”简简单单一句话,无须多言。“生活里,我是一个不会社交的也不够圆滑的人,老师的一番话,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宋轶说。 高考选择艺术类院校,曾经是宋轶和父母之间最大的分歧。出生在湖北的宋轶,生长在一个家教严格的家庭,“放学后必须马上回家,在家怎么吃饭、怎么喝水、怎么坐、怎么站”,都有刻板的规定,高中前,宋轶从来没有单独和同学出去玩过。宋轶是一路被保护长大的女孩,但就像因为小时候体弱多病,父母将她的名字改成“轶”字一样,虽然外表安静孤僻,但是宋轶的性格也有倔强的一面。 哪怕做演员这条路并不是一帆风顺,也经历过默默无闻的低潮期,但是宋轶从来没有想过改行。《伪装者》为宋轶打开知名度时,她给于曼丽写了一封告别信,最后一句话,也是隔空向埋头耕耘8 年的自己的一次喊话:“开先者,独谢早,伏久者,飞必高。” “所以我始终觉得,有些人之所以能够取得一些成绩,可能性格里必须存在一些魄力。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人应该有梦想,不能随随便便地度过一生。我记得,我妈妈跟我说过,小的时候她很想拥有一把小提琴,她让我外婆给她买,但是因为家庭条件限制,没有如愿。可是到了后来,她自己也能买得起一把小提琴的时候,她搁置了,放弃了。所以我会为她感到遗憾,如果是我想要拥有一把小提琴,我会非常的执拗,真的,对于我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想要尝试的东西,我会用很多不同的方式去争取。”宋轶说。 真正做了演员,宋轶也切身感受到光环背后的代价:比如被曲解,被误读。父母面前,孩子永远是孩子。“成名之后,我和父母的相处方式,还是那样儿,没有太大变化。”宋轶开口,尾音带着些许撒娇的笑意。宋轶在父母面前向来报喜不报忧,但正因为隔行如隔山,父母会比宋轶本人更关心宋轶的新闻,常常是,父母在网上搜索,无论是夸奖还是批评的,第一时间发微信给宋轶,宋轶也习惯了默契地“已读不回”。“看到不好的评论,我以前会觉得为什么是我,受了委屈第一时间通过自己表达出来,如果还是解释不清楚,就想要去逃避,但是现在我会告诉自己,必须要消化掉,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我的职业注定的一部分。” 踏踏实实地演好每一部戏,对宋轶来说是最重要的:“表演上,我不能说我每一个角色都进步了,但是每一个我都足够认真。这些年,我最大的变化是更多听取别人的判断和建议。” 宋轶天生一张少女脸孔,哪怕已经30 岁了,很多时候,还会被当作小姑娘对待。但是当下这个阶段,宋轶已经开始主动思考,10 年后的自己,要怎样自然过渡到另一个表演类型上:“现在大家对我的认知,无论是苏檀儿还是戴希希,都还是小花旦的形象,但是,我比较想要知道10 年后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会有一个不同的生命样貌?我很期待一个让自己喜欢又合理的转型,会给自己做这样的规划,工作中也会留意可能给自己带来改变、进步的一些机会。” 宋轶想在角色里体验一次癫狂——并非完全忘我,而是通过精湛的塑造,呈现一种行云流水的自如状态。电影《黑天鹅》《波西米亚狂想曲》,都是宋轶想要挑战的戏剧类型。“我现在饰演过的角色,思维模式和精神状态都比较‘正常人’,或者说,那种很极致的状态的角色本来也是很难得、很珍贵的。我钦佩那些,演员戏外和角色完全是两个人,但是在戏里,他让我相信他就是那样一个人。演绎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生活,并且让观众去相信他,是有挑战、有难度,但是又让我着迷的一种体验。”
宋轶 Q&A: 这些年,你的银幕形象从女特工、清纯俏皮的女孩,到挑战一些更复杂争议的角色,你觉得角色的成长可以囊括你的成长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