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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前几年演奏更多柴可夫斯基、肖邦、门德尔松的作品,这几年,郎朗更多演奏的作品是中国的,或者是自己原创的,这种富有强烈的民族底蕴的东西,还有长在中国的民族根,不论是在什么城市,都能切身感觉到。“首先,我们国家有很多伟大的作品,要多弹,另外不仅要发掘中国的音乐作品,甚至要协助能创造出更多好的中国音乐,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发展。”初期,郎朗更多的是把个人技术推广出去,让全世界都承认他自己的音乐水平。到现在,是再把中国的音乐文化输出去,在更多平台上演奏中国的音乐作品,这是他的“小心思”。 郎朗曾在他自传的扉页上写:千里之行,始于足下。39 岁,做出很多转变的他,好像又重新出发了。
郎朗 后浪 采访中段,来了两位年轻人。恰好聊到“后浪”,郎朗热情地指着他们俩说:“看!真正的‘后浪’来了!” 背着乐器来的年轻人,有点黑,长得不够起眼,可能是被肩上的乐器压得不太高。郎朗介绍他,“这是刷新中国管弦乐历史的年轻人,曾韵。他19岁时在被誉为古典音乐界‘奥林匹克’的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上,摘得中国圆号的首枚金奖。这是真的很厉害的,很厉害,你知道圆号有多难吹吗?可以把我的肺憋‘炸’的那种水平。” 另一位,前几天在哔哩哔哩网站进行了全球首次挑战五天直播九部贝多芬的交响曲,这是小泽征尔的学子俞潞。 作为一位久负盛名的钢琴家,郎朗仍旧关注的是青年音乐家,更设立了艺术基金会“快乐的琴键”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给他带来了很多欢乐。因为这个项目,他去了很多贫困地区和城市,不是作秀,不是试验,就想真心实意地去为小孩做一些实质性的改变。
郎朗 之前去了汶川、内蒙古、云贵高原的山村,过段时间他要去雅安,要和几百个孩子一起在当地茶园上演奏。这让他发现了很多原创的音乐,“他们在那片土地上成长出来,每天都接触那些声音,然后把听到的声音都写在他们的作业里,然后累积在一起,这样出来的作品就是‘原创音乐’。”他坚信“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之前郎朗在西班牙学习弗朗明戈,断断续续学了一个月,也没有学会,因为不在那个环境里,很多细枝末节都没办法体现,空气、水源、自然,这些因素构成了我们的环境,也细微地改变着我们的思维方式、表达方法和文化取向。而这些小孩子却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现在大家总在讨论、也想要很多原创歌曲,那你看,我们把学校给孩子们建好了,等他们学完,和他们在生活中的声音相串联,不就都成了原创音乐人了吗?” 2020 年,郎朗艺术基金会捐了50 所音乐学校,今年,他们要加快节奏,想为更多的孩子带去音乐教育的可能性。 二十几年来,他一直保持这样的热情,这股热情,来源于对钢琴的喜欢,狂热又长远的喜欢。很多人不能在工作上干长久的原因就是“太被动”,人一生的时间就这么长,就去做一些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最后,和郎朗聊聊 新潮、嘻哈、“望子成龙”。
郎朗 Q&A: Q :今天我们准备的衣服也都是西装偏多,看上去会比较一板一眼的。你平时生活中是幽默的人吗? A :你看我今天说了很多笑话你就知道我生活中是怎样的人了。 Q :哈哈哈。那这次展览里有《嘻哈》这一个系列,平时生活中你会听嘻哈吗? A :我很喜欢,很喜欢。我7 月份的时候会和世界十大DJ 演绎贝多芬《致爱丽丝》的新版本。 Q :你之前说到柏林,柏林就是DJ 很多,电子音乐很有名。 A :对对对,我很喜欢。然后hiphop 我也很喜欢,我很早就接触hiphop,当时20 世纪90 年代在国外上高中的时候,其实不太听得懂,但感觉听这个就挺酷的。 Q :那你会穿那种比较“hiphop”风格的衣服吗? A:还真穿过那么两三次,但后来发现不适合自己,就没再穿了。 Q :那以前你喜欢嘻哈的时候,和现在比较,是不一样的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