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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邓伦过去拍的戏陆续播出了,即便数年前的“存货”也跟观众见面,旁人看来,仿佛预示某种新开始,邓伦倒不这么想,他没有定下一个框架,也没有设定;没有翻篇,也没有阶段性目标。“未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无法预见,也不是一个人可以左右的,平稳就好,”他停顿片刻,“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每天做好该做的事。”
邓伦 我们喜欢熟悉,不喜欢陌生 邓伦是在一个传统家庭长大的,“家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从事文艺工作的。但很奇怪,我要学表演、上艺术院校,我父母都支持,给了我很自由的空间。他们让我学着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 他们会看你演的戏吗? “会。” 会给你点评价吗? “不太会。”邓伦笑道,“我父母是那种怎么着都觉得‘挺好的’。”
邓伦 和父母邓伦几乎不聊工作,“聊工作的话,一定会提到压力、困难和烦恼,我不想把这部分带给他们,他们是外行,也挺束手无策,我在外面,他们还得担心我,没必要呀。”每每到过生日的时候,邓伦就感觉数字在跳动、增加,“过着过着到了28 岁,小时候觉得28 是一个很大的数字,现在马上而立之年了。”和父母待的时间久了,邓伦有时会盯着他们看,“突然发现他们和小时候的印象不一样了。父亲的头发如果不染的话,就全白了。自己长大了,就想要更多地陪伴他们”。 前几年,邓伦反复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想起姥姥给自己做饭,陪自己上学放学,又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人人在聊“变化”,说“挑战”,邓伦却在心里留了个空间,某个可以怀念的地方,那是让他舒服、安全、完全放松的所在。 邓伦现在也喜欢陪在姥姥身边。姥姥习惯了早起,六点半起床,邓伦略略晚一些,“然后,跟姥姥一起吃早饭,陪姥姥看电视。姥姥是电视爱好者,我《上新了故宫》那个节目姥姥就特别喜欢。”就这样,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是陪姥姥看电视,如果再倒退五年的话,他会觉得“无聊”,但现在不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只是想陪姥姥看电视。看得久了,我就跟姥姥说,姥姥,该溜达溜达去了。”只要和姥姥在一起,邓伦就把手机搁在一边不看,“每次回家都觉得颈椎特别好”,姥姥睡得早,等姥姥睡了,邓伦再去做自己的事。
邓伦 除了工作结束录制完成后,大伙一起吃饭之外,邓伦把社交应酬降到很低。“大部分时间还跟发小在一起。”邓伦的发小是他最珍贵的东西,“长的认识有二十多年,短的也有十五六年吧,几乎都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我一直以我的童年自豪,太丰富了,十几个人,在一起爬墙头、和泥巴、打球……什么都干过”。 为什么能在一起那么多年,友情不因彼此生活轨迹的变化而减少呢?他们也纳闷过。 “他们从不把我当成公众人物或者明星,一点区别待遇都没有—甚至还不如以前呢,哈哈。”但如果谁在外工作遇到不如意,或家里有事,随时叫一声,这帮兄弟一定都到,邓伦就是如此啊,发小婚礼一定不缺席,“后来我才发现,我们都有一个共性—喜欢熟悉,不喜欢陌生。大家都是如此,走向社会后,几乎没再遇上过有我们这样情感的朋友。常年在一起的凝聚力,让彼此有了很高的舒适度。可能我们都‘胆小’,兄弟友情的满足感已经足够—我们彼此满足,不想再面对‘陌生’。” 摄影:尹超 / Stylist · 杨威 Vincent Young / 编辑 & 统筹:郭琪 / 人物编辑:赵文斐 / 采访 & 文:赵典谦 / 妆发:李健成(On time) / 服装统筹:小强 / 制片:Sasa La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