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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手 周若尘:现在这个意义可能会稍微淡化了些,就像我们歌里唱的,很多美好的时代、美好的瞬间,包括一些美好的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我们,都变成了回忆。 歌里的内容与现实生活重叠吗?是创作来源于生活还是创作仅是创作? 鼓手 徐瑞:百分之九十多是我们真实的生活。 吉他手 周若尘:创作来源于生活! 主唱 金晖:有一些也并不完全是唱我们的生活,比如说我们2013 年那张专辑里有首歌致敬东木大叔就是因为看了他的一部电影有感而发。 贝斯手 杨扬:除此之外好像大部分确实都是生活经历吧。
丝绒公路乐队:吉他手 周若尘 从2021 年开始,你们又要准备巡演了吗?因为疫情的反复,你们有没有想过会再次遇到一些不可抗因素阻碍你们在路上? 吉他手 周若尘:那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2020 年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鼓手 徐瑞:别人的演出都顺风顺水,我们接连被卡,都习惯了。 贝斯手 杨扬:非常时期大家还是多注意吧,我们的巡演计划会如期而至。(但愿) 以往巡演过程中是否有过一些难忘的经历? 鼓手 徐瑞:他来看我演出,互相都不认识,但他喜欢我们的音乐,我们就一起喝酒聊音乐,每个地方的人不一样,但都会结识新朋友,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站你会遇到谁,这种未知变已知的过程最难忘。 主唱 金晖:有一次我上厕所,着急上台就忘记冲水了,转天微博上就有人问我“你上厕所为什么不冲!?”哈哈哈,这真的是我第一件能想到的最难忘的事儿。 贝斯 手杨扬:我们基本每年都会巡演,全国各地都去,隔几年再去那个地方的时候,会再次见到曾经来看过我们演出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老友见面,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很多情况下我并不是期待巡演,而是期待跟过去的朋友见面。 主唱 金晖:我再补充一个吧,刚才那段就当我没说(这是不可能的)。几年前我们巡演见到一个小男孩,就到我肩膀那么高,我们还一起玩游戏机,后来再去那个地方的时候,他已经长到一米八五了,我有一种看着歌迷长大的感觉,虽然也不是我把他喂大的,但就是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你们觉得摇滚乐与年龄之间存在某种限制吗? 吉他手 周若尘:摇滚乐还好,限制多的是那些男团女团吧。 贝斯手 杨扬:最大的限制可能就是体力不支。我以前人送外号“洪金宝”,一激动就飞腿,但现在可能就是,鞋上得去,腿不太行了。 其实我想问得残酷些,已经有些“上了岁数”的你们再唱“青春、梦想、爱”这类的话题会觉得违和吗? 主唱 金晖:梦想与爱是永恒的话题,青春也是一个阶段性的主题,可能每个音乐人都会去写,但是老挂在嘴边就不太真实了。 贝斯手 杨扬:就直白点儿说吧,我们现在已经不唱了,往事都随风了。 谈谈对未来的规划? 贝斯手 杨扬:我都准备辞职了,全身心投入到丝绒公路,你说还规划啥呢? 主唱 金晖:说对未来的规划有些泛泛而谈,就说眼前的吧,新一轮的巡演即将开启,希望我们的巡演顺利! 鼓手 徐瑞:本来我想说说个人规划的,嗯……算了不重要,好好规划巡演最重要! 吉他手 周若尘:别整那没用的,来的火车票谁给报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