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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被外界评价为国内稀缺的高知型脱口秀演员,第一次说开放麦是在2017 年6 月,呼兰记得很清楚:“在襄阳北路一号四楼,之前叫功夫喜剧(Comedy Club),现在叫山羊GOAT,起初是外国人做的演出场地,是上海的喜剧圣地。” 滑了几年脱口秀的滑梯,呼兰出圈了。他带着高密度的信息、超乎想象的知识宽度以及逻辑缜密条理清晰的喜剧结构在《脱口秀大会》的舞台上突破重围。有人爱他直面生活残酷的斗志昂扬,也有人沉迷这个自带流量的程序员别具一格的戏谑,而他用一系列独具风格的文本、节奏和风格向所有人重新定义:知识是新的幽默。 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攻读精算专业的呼兰,并没有在毕业后投身保险业,或成为赌场计算赔率的精算师,看似选择了另一条更为小众的赛道。他并不以为然:“脱口秀的赛道人少,因为之前是小众行业,没有人能够通过说脱口秀养活自己。当越来越多的人能够通过这个行业养活自己的话,总会达到平衡的状态。任何行业的红利窗口都是很短暂的,剩下的就是一片蓝海,大家厮杀。”
呼兰 显然,正在参与录制《脱口秀大会》第四季的呼兰陷入了新一轮的厮杀。这个对文字敏感,会逐字逐句修改文字稿的脱口秀演员,极度讲究用词的精确性,他相信投资与回报拥有对等比例。“你花了多少时间去创作,观众能感受得到,没有捷径。”创作者的写稿总是焦虑的,呼兰也不例外。“写稿是非常焦虑的事情,从来没有一次是轻松的。”如果说笑果制造的段子讲究好的内容必须得经得住时间的考验,那么,呼兰在此标准之上又加了一条:不能投机取巧,这是他额外在意的东西。尽管打磨过最长时间的一篇稿子改了38 稿,创意、写作颇费心力,却不如预期。他并不认为一篇脱口秀稿子的出彩程度能与修改次数成正比。“改得越多,错得越多,没有统一性,往往好的东西是一气呵成的。” 对于那些藏在喜剧深处的内核,他鲜少故作深沉去讲述大道理,反而乐意用轻松的方式重新解构,他说:“我欣赏恰当的幽默感。不得体、不恰当、不合时宜,都会让人觉得尴尬。”闯入脱口秀的世界几年,他觉得自己的幽默水平多少有点长进,根上面的东西——那些最底层的喜剧审美和喜剧逻辑没有发生过改变。 当下,呼兰抱持着最初的好奇开启了探索脱口秀边界的新征程,他说:“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我只是想探索脱口秀能承载东西的边界在哪里?到底会有多多元化?我想试试看。”
思文 思文 享受生活中的幽默 电话一接通,思文欢快的嗓音传来,她妙语连珠,彬彬有礼,善于用极富感染力的辞藻和语气娓娓道来自己和别人的那些藏在生活里的故事。 她很容易大笑,直言刚刚过了35 岁生日的自己越来越放飞自我。“最近呀?我觉得自己变得少女了些。”思文甩开了过往的自己,去迎接那些崭新的、从未挑战过的事。她和李艺彤一同穿着洛丽塔的连衣裙同游迪士尼乐园。“我以前会想,天哪,我怎么可能搞出这种事!在搞笑吗?”现在反而觉得:“为什么不能去欣赏每一种事物的美?”……思文开始逐个击破那些过往建构在生活里的条条框框,拒绝丧失生命的可能性。看了电影《速度与激情》,她会觉得:“哇,看着好爽,觉得热血澎湃,很想朝别人脸上抡一拳,但看了下我的胳膊没这力量,我得去先学打拳。”这个夏天有待完成的第二件事是潜水:“朋友开设了一间室内潜水馆,打电话跟我说,有一条美人鱼尾巴可以给你戴上拍照片。我以前会鄙视,现在觉得太好了,我可以当美人鱼了!” 作为一个出道即被外界贴上“独立女性”标签的脱口秀演员,思文一向擅长抓住机会来表达自己的观点,用温和不失力道的幽默去表达社会环境之下的女性视角和观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