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此前采访中形容过自己出道前的心路历程:就像一个人在黑屋里走了很久的路,以为找不到出口了,结果摸到一把生锈的锁,一下打开了门,眼前一片光芒,晃着眼睛。 如今已经在光芒里生活了一年时间,“现在我感觉外面光已经让瞳孔缩小了,适应过来一些了。你知道光很强,人瞳孔变大,有那么一瞬间可能就看不清东西。然后你想自我调节,但瞳孔你知道怎么调节啊?你自己控制不住的。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你是自己的,但很多时候又不是自己,你说它是条件反射也好,潜意识也好,有时候这些东西反而控制着你。” 也就是说,人其实有着强大的本能。胡宇桐花了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一切。“有的时候被光晃了,眼睛也有过一些痛的体验,当然也有过一些好的体验。这些好与坏就会让我每天其实一直会往前看。” 光环之下,他接受的采访比参加的演出还要多。在采访时,从来没有人问他鼓皮是什么型号,鼓是什么尺寸,今天打法谱子怎么写。“所以通过这件事情,我也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位置。 你以鼓手的标签进入到大众的视野,但是鼓大家不会太感兴趣,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告诉自己,这些东西是你立足的根本,不能因为别人不关注,你就不练功,不进步了。”
胡宇桐 保持拧巴 正式出道一年了,我们问胡宇桐,“这一年你还满意吗?” 他颇有深意地说,“如果用满意来评价,我觉得有点儿太片面了。马哲经常安慰我的一句话,人生不能太完美。” 四月,终于有了一场属于“气运联盟”的演唱会,这是这一年中重要的大事件。也是胡宇桐一直以来的梦想,是他牵头把这件事情提出来并成为了演唱会的策划总监。 去年他和公司的黄总约在一家咖啡馆面对面聊天,聊到鼻涕一把泪一把,简直要止不住地哭。 “我说黄总‘气运联盟’一定要有长远规划,一个演唱会可以证明很多东西,会把大家团结在一起,这个东西特别有意义。” 等了几个月,终于可以说去做了,是今年过完年回来,正月十五那天。前期,大家一起开策划会,定方案,把成本和后果都想好,再一起去执行。 现在演唱会过去了一个月,胡宇桐回忆起来,“全程都幸福,从头幸福到尾巴。”他形容不出来这种幸福的感觉。“我觉得任何一个词来形容这件事情都不够,我不想说不完整的表达。” 他记得演唱会是他所有演出里最紧张的,前一晚会祈祷所有人都睡好。幸运的是,到了酒店,他没洗脸,一沾枕头就着了。演唱会结束的当晚,他不记得有没有庆祝了。“我觉得当天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一刻整个完成之后,已经是一个最高点了。” 回顾胡宇桐年轻的人生路,他总是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努力去争取,而且幸运的是,他走上了花路。 “你会觉得现在对人生有掌控感了吗?”
胡宇桐 “现在很多事情我还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先慢慢来。但是掌控我觉得分两种,自己先能掌控多少,把自己这事练好了,话语权不着急。” 他说自己的人生介于危机感和安全感之间,就像每周有五天吃饲料,两天吃美食,这其实是一种应对危机、建立安全感的过程。 所以他一直在学习。以前他和师哥一起看别的鼓手打鼓的视频,他会说,“哥,他这里没打好。”师哥告诉他,“你把注意力放在他比你打得好的地方。” 虽然超爱摩托车,前两天朋友叫他去下赛道,但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安排,最终也没有去。拍摄完,他计划闭关五天,至于未来,“接下来的十年我还是自由快乐的,可以多为自己,更多跟自己对话。而十年之后一定是两个字,责任。”有意思的是,他所谓的责任并不是结婚生子。 “我爸妈有一件事情非常达成共识,我妈说的是儿子,我希望你不要太早结婚,你可以谈恋爱,但是结婚这件事情是很需要责任的。你先把你自己想明白了,将来才能照顾别人。我爸则说,儿子你35岁之前不要结婚,因为以你现在的性格,不会长久。” 这种责任有点儿像他所说,未来希望做个老板。“我想做到的一些事情可以帮助我爱的人去实现更大的价值。你做一件事情的话,是想挣钱,还是想帮助其他人?我现在想做的事情没有太多为我自己,也想说能不能起到一点儿对别人的好,我相信将来这些东西都会回馈在自己身上。” |


